唇上一阵锥心的刺痛,她蠕动的两片唇瓣被他用牙咬住,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卷走,她的口腔里一阵咸咸的血腥味。
“我说过,离婚想都不要起,这辈子你就是宁太太,没人能改变它。”他如蘸了墨汁的双眸。既沉又深,用额头一下一下重重的撞着她的额头,“就算你死,墓碑上也只能是我的姓!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永远别想!”
震动的痛感从额头蔓延开来,她看着他霸道强势的吐着气息,心里一阵阵发寒,发冷,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离婚这个决定是她从失去鸣风药厂那天起就决定的,她之所以没有提,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她心中异常清楚。这场婚姻结的容易,离却非常难。
没想到刚才她一不小心把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宁爵西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继而他发动了车子,车厢里气质骤降,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到了别墅庭院,车子一停下。她就推开门下去。
宁爵西在车里坐着,降下车窗,让寒风取代暖气充斥着整个车厢,他漫不经心点了烟。
火光微晃,照出男人一张轮廓冷僵的脸,一边抽烟一边看向二楼卧室的窗户。
那里灯光微亮。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