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涣散,沉入梦乡。
宁爵西没有再吵怀里的小女人,他低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娇艳白净的侧脸,在她脸颊上吻了好几下,喃喃道:“晚安,浓浓。”
次日秋意浓睁开眼睛,一看时间,惊的赶紧跳下床,宿醉后的身体哪里禁得住她这么一蹦,顿时抱住发痛的头呻吟了一声。
目光扫向大床,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十几分钟后,她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快速下楼。
餐厅内,宁爵西正在喝咖啡。看了她一眼说:“怎么这种脸色?”
秋意浓脚步放慢了一些,抚了抚发尾,这才朝气定神闲享受早餐的男人浅笑:“我睡过头了,快迟到了。”
宁爵西慢条斯理的放下咖啡杯,温声道:“你是老板娘。迟到了也没人敢说你。”
秋意浓:“……”
两人开始默不作声的吃早餐,又回归到了平常那种相敬如宾的生活状况中。
宁爵西手里拿着刀叉并没有动面前的早餐,漆黑的眸看着她埋头苦吃的画面,最终抿了抿唇,放下餐具。再次执起咖啡杯,香醇苦涩的味道再次占满舌尖。
秋意浓吃的飞快,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早餐全塞到胃里,她掐着表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