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当即四五个店员一字排开,展示了五件礼服出来,供她挑选。
秋意浓已经失了兴致,随意拿了一件青花瓷的中国风抹胸晚礼服,很优雅大气,符合宁太太的身份。
宁爵西接完电话过来。秋意浓已经拿了礼服到里面去试穿了。
“刚才她看中了橱窗里哪款礼服?”他问店员,他虽然在接电话,眼角的余光瞄见她在橱窗前站了一会,还和店员说了几句什么。
店员不敢怠慢,指着那件礼服,如实回答:“宁太太看中了您给秦小姐订的那件。”
宁爵西眸光深暗,没有再出声。
长腿交叠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随意翻看杂志,他等了有将近二十分钟,秋意浓依然没出来。
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皱眉看了眼腕表起身站起来。
守在一边待命的店员忙殷勤的上前:“宁太太挑了一件最复杂的礼服,她一个人可能穿不上,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可以进去帮忙。”
宁爵西淡淡摆手道:“不用,我去看看。”
更衣室内,秋意浓确实遇到困难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件看着简单其实非常麻烦的礼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总算搞定了,她长吐出一口气,把一头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