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影上罩着黑色长大衣,走动间衣角迎风而起,眉目肃敛,轮廓分明,如刀雕斧凿的艺术品般完美,浓眉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宁爵西没有看陆翩翩,也仿佛没有听到陆翩翩叫他的声音,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缩在冷风雪地中的小身影。
寒风刮过,黑色的长发随风而起,雪花片片飞舞,掉落其中,远看竟像白发般触目惊心。
眼睛里不断有热热的液体涌出来,因为眼睁睁看着这些太痛太痛了,她承受不了。
宁爵西静静站在她身后,眉头紧皱,他心口像被人活生生挖去一块,这一刻他宁愿时间停止。
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只着一件单薄的宝兰色商务羊绒衫,用力裹住她。他并没有抱她,只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秋意浓眼前一片黑暗,她剧烈挣扎起来,在他怀里踢他,手脚并用,努力想要挣脱出这个男人的禁锢。
她不需要他的帮助,永远不再需要他的帮助。
他让她看清了什么叫做现实。
他帮,是他仁慈,他不帮,她也没办法、没资格怪他,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她没有立场去说哪怕一句责怪他的话。
所有的苦果。她只能自己咽。
她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