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长点出息?”
“我不管。我就惦记怎么的?”秦诵拗劲上来了:“我还一惦记就十几年呢。”
“混账!”秦重拍着桌子站起来,拿起酒瓶就要砸,一干高层赶紧上前劝了起来:“秦总息怒,息怒!秦公子一定是喝高了,胡话而已,当不得真的……”
车内,宁爵西催促司机开车。
回到酒店,他推门进去,陆翩翩睡在外面的沙发上,听到响声赶紧醒过来,揉揉眼睛道:“宁哥哥,你回来了。意浓还没醒,怎么办?”
“天不早了,去客房睡,想吃东西的话自己打电话。”宁爵西脱下外套,直接进了房间。
卧室内,秋意浓是他离开前的睡姿,气息浅而轻,几乎像是没有生命体征一般。
他走过去,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把几缕碎发拨开,露出一张苍白娇弱的脸蛋。
她的眉头皱的很紧,似乎在梦魇中。
他伸出抚上去,指尖的温度慢慢抚平那紧蹙的眉头。
宁爵西去浴室冲了澡出来,在床前看着她许久,他这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没有把她揽到怀里,他紧靠着她而睡,手臂横在她身前,就这样半搂抱的姿势睡过去。
夜里,宁爵西醒过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