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滑在地上,整个房间没有一点异样。
宁爵西侧眸扫了她一眼,大概是在问这么冷的天,她开窗干什么。
秋意浓不敢吱声,抢在他前面跑过去把窗户关上,眼睛似乎瞥见外面阳台角落里蹲着一个人影,她也顾不得细看,急忙拉上厚厚的窗帘,回身对宁爵西扯了个笑脸说:“三哥,如果你要睡这儿就去洗澡吧,天不早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体贴,但是宁爵西却盯上了四个字:如果你要睡这儿。
宁爵西盯着她心不在焉的容颜:“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关灯睡觉了?”
“没有啊,我会等三哥的。”秋意浓已经躺回床上了。她闭上眼睛抱着被子缩在一角。
宁爵西看着灯光下她恬静的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听着他的脚步声进了浴室,秋意浓闭上眼睛,心里很乱,睡不着,担心阳台上秦诵还没走。
呵,这么冷的天,他在外面吹着西北风滋味一定非常好受,这是姓秦的自作自受,她不会同情什么。
胡思乱想了一通,她有点睡不着,坐起身想喝水,走到桌边发现沙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纸袋,打开里面有好几套衣服,一套是女式睡衣,另外几件是一件粉色毛衣,一件黑色加绒裙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