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可以解脱,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失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想,看来宁太太这个位置确实是个有着魔力的宝座,瞧她才坐了几个月就已经开始生出不舍了。
可是,她不能不接话,像这样的机会,下次会不会有?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秋意浓有点慌手慌脚起来,她既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欣喜,惹人猜疑,又怕过于冷静,显的老谋深算。
心中翻涌过无数个念头,最后仓促的转身看他:“我听三哥的。”
“也就是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吗?”
秦诵进来时只开了另一侧的壁灯,宁爵西坐的位置隐匿在一片黑暗中,她不到他脸上的神色,只感觉到他像团黑雾,令人捉摸不透。
秋意浓手边的门把突然响了起来,秦诵在外面打不开,敲着门问:“秋小姐,你在里面吗?秋小姐……”
门内,秋意浓置若罔闻,她的脑海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样回答宁爵西的问题。
骤然间,宁爵西缓缓起身。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既然如此,明天我们具体谈一谈。”
秋意浓静默的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的回答:“好。”
宁爵西没有再看她,径自打开快被秦诵敲烂的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