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是识时务,说难听点她根本对她就不在乎,所以你对哪个女人好,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你们这婚姻有什么意思,从头到尾都是你剃头担子一头热。你打算这么过一辈子?”
裴界说的没错,在这场被精心策划的婚姻中,他就是该死的犯贱,明知道她对他永远是一副面孔,他还跑回来,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无声的自嘲一笑,宁爵西身躯往后仰,抚额靠在沙发背上,半合起眼眸。
秋意浓匆忙冲好蜂蜜水端上来的时候,看到他呼吸平稳的模样,光线过暗,重重叠叠的阴影盖在他脸上,无法看得真切他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说实话,这一刻她的心底一片柔软,并不是因为刻意讨好他,只是有点心疼,毕竟朝夕相处,或许在心底她已经把他当成了哥哥之类的亲人。
她轻轻的蹲在他面前,把杯子递到他手边,柔声浅语:“把它喝掉,不然宿醉后明天早上起床头会很疼。”
他不说话,她就这样蹲着,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她的腿已经麻掉,身体在晃,仍然没有起身,固执的把水杯举在他面前。
宁爵西终于睁开眼睛,没有接她的水杯,一双黑眸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
她脸上绽出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