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她似乎打的不是时候。
“又有什么事?”薄晏晞的态度还算好,没有什么不耐烦。
“我想租一层写字楼,你帮我想办法。”
薄晏晞似乎在那头掏耳朵:“你这是什么口气说话?命令我?”
“不是。”秋意浓不疾不徐的说:“是交换。只要你帮我做这件事,我也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很公平。”
“可是我好象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薄晏晞嗤之以鼻,根本看不上她的提议。
“那你把秋画还给我。”秋意浓干脆撒起泼来,“以后我就再也不打你电话烦你。”
话筒里隐隐响起薄晏晞磨牙的声音:“我前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姐妹俩债了,这辈子我要还是不是?一个个都来折磨我。”
不知道为什么,秋意浓突然有点想笑,她绷紧了声音正色的说:“你把画儿保护得很好,我很放心。现在我只要你帮我件事,可——不——可——以?”到最后,她几乎每个字都故意拖的好长,以强调她内心的急切。
“可以可以可以!”薄晏晞忙不迭的道,“这是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