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深眸看她,距离太近,他的神情模糊的几乎看不清楚,她听到他吐着冷冷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是我对自己的利用价值估算得太高了。”
“什么利用价值?”她企图用微笑化解:“我们是夫妻啊,并不存在什么利用价值。”
宁爵西缓缓冷笑一声,下一刻却咬牙切齿道:“秋意浓,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到底该怎么写!”
她全身僵硬,他已经放开她,坐回自己的座椅里。
秋意浓呆了片刻,伸出手来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轻声软语道:“你今晚喝太多了,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然而,他再也没看她一眼。
回到别墅,秋意浓主动给他脱了大衣外套,拿掉领带,他径自往书房走,背影孤冷。
秋意浓束手无策,两人结婚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对她冷脸,简直到了厌弃的地步。
她去楼上换了套居家服下来,到厨房亲自磨了咖啡端到书房,敲开门,里面是空的。
他走了。
走的悄无声息。
秋意浓一个人坐在他的书房,坐在那张真皮转椅上,一个人怔了许久许久,然后再把那杯凉掉的苦涩咖啡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