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把他支开去浴室冲个澡,晚上在会所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身上粘的让她发狂,见他起身要走的样子,她只能忍着,让自己装睡。
宁爵西见她睡着了,调暗了台灯,然后把药碗都拿下去。
他回来的时候在床上没见到秋意浓,以为她又跑回客房了,正要转身去抓人,倏地听到浴室有声音。
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开,秋意浓抓紧一切时间打算冲个澡,刚脱掉毛衣,花洒还没打开,一道欣长的身影走进来。
宁爵西下巴绷紧:“病成这样还洗澡?你不要命了?再受一次寒怎么办?”
“没事,我想洗个澡。”秋意浓打开花洒。
水刚一落下就被大手关掉,宁爵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虽然没怎么用力:“怎么没事了?生病不能洗澡洗头这是常识。”
“宁爵西。”秋意浓实在疲于应付这个男人,抚着发痛的脑袋,不开心的嘟嚷道:“我生病你就这么对我,一点都不体贴,是谁说要和我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你就这么对待一个一起陪你到老的女人?”
你就这么对待一个一起陪你到老的女人……
这句话给男人脸上增添了不少柔色,还该死的好听,宁爵西莫名的发现自己被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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