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一点都不配合,指着她曾待过的那个包厢说:“姚任晗还在里面,我要打个电话,让业子过来把他接走。”
怀里的身子烫的吓人。宁爵西冷着俊脸说:“我已经让岳辰送他回去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秋意浓总算不闹了,乖乖配合,窝在他怀里。
一上车,她就找了个角落蜷缩着,长发盖住她的脸蛋,看上去病的不轻。
宁爵西看她这样,眉头皱成一团,很想把她扯进怀里,但很快眉眼间溢出自嘲,没准她现在还心心念念着喝醉酒的那个姚任晗。
“宁先生,太太这样要去医院吗?”司机问。
“没事……回去休息睡一觉就好了。”秋意浓吃力的回答。
宁爵西最后还是把她拖了过来,抱在怀里:“除了发烧还有哪里痛?”
秋意浓被迫靠在他肩上,听到这里抬起头,“我昨晚睡觉可能着凉了,回去休息捂一晚上明天肯定能好。”
“闭嘴!睡个觉都能把自己睡感冒,你也是能耐。”宁爵西冷淡的打断她的话,吩咐司机:“马上去医院。”
“我说了不去,我不去医院,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听?”她明明虚弱又无力,随时会晕倒的样子,偏偏语气蛮横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