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莫名的想到他的唇舌有可能纠缠过另一个包厢的秦商商,秋意浓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挣扎。
她越是挣扎越是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他反而控制她控制的越紧,吻的也益发凶狠。
见挣扎没用,秋意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大约真的是头脑胀疼的很,索性直接咬了下去。
宁爵西闷哼了一声,舌尖舔过被她咬伤的嘴角。
秋意浓看着他眼中的怒气,知道自己冲动下惹怒了这个男人。抬手就推开他,想拉开门出去。
手还没碰到手把手,瞬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反手扣住,逼回了原位。
此刻,他不再是温文无害的宁爵西,她也不再是静若如水的秋意浓,他们都撕下了惯用的伪装,露出了最本来的自己,一个霸道强势,一个有棱有角。
宁爵西只手扣住她的双腕,举压在头顶,低下头再次吻上去,在逼近她眼睛时,低哑的嗓音透着一丝警告:“宁太太,如果你再咬我,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你。”
一个漫长的法式长吻。
包厢外面,大家不约而同都听到了洗手间方向的动静,非常大。
“靠,这什么情况?”有人问道。
另一个公子哥若有所思的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