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进去。
秋意浓回过神来,她认得那件衣服,是宁爵西。
几秒钟,宁爵西把脸色异常惨白的秦商商抱了出来,路过秋意浓身边时,这才看到她,他沉声问她:“你怎么样?”
“我没事,挺好的。”秋意浓若无其事的拍拍屁股准备要站起来。
宁爵西低头看了一眼秦商商,她双眼紧闭,头耷拉着,大概是吸入了过多的烟雾陷入昏迷。
旁边赶过来的导演和副导演说:“快送医院,这附近一公里外有家人民医院……”
宁爵西皱起眉,身边被很多人围上来,他停了几秒,才大步抱着秦商商往外跑。
外面那些记者一见这个画面,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冲破人墙挤上前,闪光灯不断的在闪烁,问题如潮水般涌上来。
“宁先生,秦小姐有难您把宁太太推开,第一时间冲进去。是不是表明在您心目中依然爱的是秦小姐?”
“宁先生,秦小姐待的帐篷怎么会突然着火,宁太太也在场,会不会与她有关?”
“宁先生,刚才我们目睹秦小姐给了宁太太一份礼物,宁太太冷脸没收,是不是代表宁太太不想与秦小姐二女共侍一夫?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