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酒嗝道:“大约两个月前她不是帮我把人在泰国抓到的吗?我给了她五百万支票当报酬,她一直没兑现,我心想她都当了宁太太了,这点钱哪会放在眼里。没想到今天傍晚,银行方面突然告诉我,五百万被兑现了,一次性全提走了,对方是个男人,叫什么姚什么晗的……”
宁爵西没有接话。
话筒里吵闹声渐少,安以琛似乎走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又道:“所以我在想,你宁少的女人要用钱不找你要,用老本干什么,还有,这个姚什么晗的听上去就是个小白脸的名字,你可得当心啊,你们夫妻俩各玩各的无可厚非,可别让她玩过火,你家老爷子最注重名声,到时候你夹在中间可不好收场。”
一直到收线,宁爵西都没有说话。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出来,拉掉拉环,仰脖一口气喝掉,大掌随即收紧。易拉罐发出咯哒的声音,严重变形。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爵西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随手又放回床柜上,他微微皱眉在床上靠了几分钟,扔下手中的平板电脑。
她应该在外面的洗手间,他走过去,敲敲门,里面没有回音,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他直接推开了门,花洒下,她呆呆的站着,水流沿着曼妙的曲线在游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