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秋意浓无奈的在想这人是不是有裸露癖啊。
宁爵西看着那碗卖相不怎样好的面,抬头黑眸锁住她的脸:“你做的?”
“嗯,有点烫,你先吃面,我去洗澡。”秋意浓尽量让自己的视线掠过他,低头往房间里走。
腰被一只手臂圈住,宁爵西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坐在他腿上,他拿刚刮过胡子的下巴蹭她的脸颊:“澡可以等会儿洗,先陪我吃面。”
刮胡水混着淡淡的沐浴香味萦绕在鼻间,秋意浓个子不算矮,在他怀里却显的纤细娇小。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强行跑开,乖乖在他怀里坐着。
这两天他与她的状态显然比之前要好,不,不是好,是好太多,已经过了一定的范围。
细细想来,其实宁爵西是个走极端的人,要么冷淡如冰,要么热情如火。冷,就是一座冰山,让人骨子里打颤,热。就是一团火焰,让人热到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秋意浓就是处在这团火焰中,无所适从。暗想,要是能两者中和就好了,当然她也知道这是奢望,谁让他们这是一段貌合神离的婚姻呢。
“这是什么?牛奶?”他注意到面碗旁边摆了一只透明杯,饶有兴味的问。
“嗯,有助于睡眠的,你待会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