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西一样,客气和睦,相敬如宾,偶尔生个气也很快就会过去,因为大局为重,她要当好宁太太,他要当好宁先生。
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他们零交流,连起码的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也是啊,他们不是她和宁爵西,他们的曝光率不高,外面没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他们也不需要时时代表着整个宁氏家庭支撑着门面,所以他们展露的是两个相处最真实的状态。
秋意浓说不清楚他们这样好,还是她和宁爵西那样的婚姻相处模式好,一个真实,日子过的冰冷灰暗;一个虚无,日子过的平静无波。
如果可以,她希望是后者。
陆翩翩大概知道秋意浓要做什么,说了句“我去看看蔻儿的画”站起身就走了。
餐厅内。宁朦北饮掉最后一口红酒,晃了晃空空的高脚杯,星辰般寒眸落在秋意浓的脸上:“有话跟我说?”
秋意浓直直的看着他,低声不平道:“宁朦北,我说过善待蔻儿,你若是不喜欢她,大可以毁婚,何必这样折磨她?”
“折磨?”宁朦北嘲弄的勾唇,“你那个好妹妹跟你这样说的吗?”
“没有。”秋意浓说:“我有眼睛我看得出来,她在这里不快乐。我了解她,她不喜欢画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