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冰水与火海的来回切换中,最终交融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像被冰浪冲上了岸,整个意识承受不住的模糊,空白一片。
宁爵西没有像前两次一样抽身就走,他抱着她安静的躺了很长时间。
她没有推他,一是因为没有力气了,二是因为她亏欠他的,以前她吃药的时候他就不容易满足,总是会要她好几次,而她不吃药了,他的兴致只会锐减,顶多一次。
裴界话虽然难听,理却不难懂,他娶了她这样一个不会让他享受到男人权利的女人。终究是他亏了。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他对她冷淡,她能理解,也觉得合情合理。
可是今天晚上,不,应该是说今天早上她从医院醒来后,他对她的态度变了,那种疏离与冷淡渐渐消失了。
在车里,他居然逼她改了称呼。
她窝在他怀里,忍不住的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茫然无措,像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她却无法敏感的捕捉到,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一样,随波逐流。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很久,彼此身上的汗渍粘在一起,她手软软的抵在他胸口,轻声道:“我想去洗澡……”
他亲吻了她一下,起身把她抱进了浴室,在花洒下仔细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