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不好。”他俯下来的眸光更冷漠:“这个称呼只有妹妹才能用。”
她咬着唇,看着与自己仅有一指之隔的俊脸。不知道他想听什么,柔柔的说:“那我叫你爵西哥好不好?”
他眉目舒展了一些,开始吻她的下巴边吻边诱哄:“听上去不错,不过我要听更好听的。”
更好听的,她大脑里过电一样闪过一个词:老公。
这是今晚在同事们嘴里反复被提及的,可是她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如今他要听的是这样吗?
“不说?”他沉沉哑哑的低笑,带着酒气的唇从她的下巴蜿蜒而来,到她敏感的耳垂……
秋意浓全身绷的紧紧的,眼角的余光告诉她与驾驶座之间的档板并没有放下,也就是说现在是现场直播,她一闭眼,到底还是依着他的心情娇软的改了口:“老公……”
没料到这两个字的效应这么大,他霎时住了手,低低的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下一瞬间把她抱了起来,“这才乖。”
秋意浓微微蹙眉,乖顺的任他抱着,有点无奈,感觉又回到了昨晚在医院的那一幕,谁会想到在外叱咤风云的宁爵西私底下生病了和喝醉了是这样的状态,用时下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