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她慢慢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手脚能动了,她从冰冷恐惧的地狱终于回到了人间。
冲了很久的热水澡,她回去时,卧室里流泻出灯光,他躺在床上闭目沉睡,她轻手轻脚上去,拉开被子躺到他身边。
饱满的额头,流畅的下颚线,以及紧抿如刀削的薄唇,她小心的看他沉睡的脸,慢慢靠上他的肩,小声说:“三哥,谢谢你。”
时间恍然滑过,她小脸偎在他胸口,鼻息平稳,困到不小心睡着。一只大手缓缓从她头顶掠过。慢慢把她揽到怀里。
另一只大手去关了台灯,卧室转眼陷入黑暗。
秋意浓早上醒来感觉有点异样,睁开眼发现昨晚自己累到睡着了,居然还趴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手臂上,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吗?
一定很累。
她有点愧疚,小心翼翼起身,下床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去洗漱。
禹朝花了年薪三十万请她,她已经连续两天晚到,今天无论如何,她必须早点去上班,不然总感觉对不起姚任晗。
方云眉刚从医院回来,早餐桌上人难得聚这样齐,便向丈夫和儿子简单汇报了一下陆老夫人的情况。
方云眉还特别表扬了秋意浓:“我不在公司的这两天意浓替我去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