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爵西走上了三楼台阶,顿住脚步看她,她快步上前,仰脸看他,轻声道:“对不起,今晚让你难做了。”
她指的是裴界一再为难他的事,说到底他们这对好哥们完全是因为她而有了隔阂,当年陆翩翩就是为了薄晏晞和她决裂,她深刻的体会到最好的朋友与自己站在敌对位置上的那种心情。
宁爵西抿唇,随即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天不早了,你困的话先睡。”
他平静的从她身边走过,下了楼,脚步声很快消失。
她静静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外面有汽车引擎的声音,估计他又进了一楼的书房。
秋意浓洗完澡躺在床上,今晚她和昨天一样躺在床中间,离他睡的位置很近。
很诡异,昨晚他睡在她身边,她竟感觉不到害怕,有的只是平静,也许是两人同床共枕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也许是她和他坦诚了一切,心中放下了。
总之,和他靠近睡在一起,不再是她恐惧的事。
她等了很久,既没睡着,也没等到他回来。
索性她爬起来,穿上拖鞋跑下楼,却又见他上来的身影。
她赶紧退回去,上床拉上被子。
他的脚步声像昨天一样径自进了浴室,昏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