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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必要了,我都差不多做完了。”姚任晗站在她办公桌旁边道:“再过半个月会有一批新的同事到,到时候会忙一些。”
秋意浓半是开玩笑的口吻:“不会又是飓封过来的吧?”
“你答对了。”
秋意浓愣了会,小声道:“这样总挖别人的墙角好象不好。”
“你是在心疼你老公的公司?”姚任晗促狭的眨眼。
“不是。”秋意浓抬脸,说出自己的顾虑:“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自己培养自己的团队,现在外面不是有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吗,可以招过来从实习做起。”
姚任晗摇头:“外面是有一大把的大学生。可是我等不起。就拿程序员来说,要培养他们起码得半年才上手,策划怎么也得三到四个月。公司刚成立急于站稳脚跟,房租、员工薪水等一系列成本,每个月在四十万左右,一年就将近五百万,一个网游起码要做三年才能上线,你说公司耗得起吗?”
秋意浓被说的哑口无言,却又感觉他这样做太过于急功近利了一些。
傍晚,宁爵西还在办公室看一份文件,方云眉打来电话:“爵西,你和意浓出发了吗?”
宁爵西这才想起下午在医院,他从奶奶病房出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