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让我给您带个话。他说他不是为您,他是为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也同样在这里长大,他希望把这里整理出来后,有一天那个人想回来了,他就带她回来看看。”
那个人不就是秋画吗?秋意浓沉默,红唇抿了抿。没有再赶人。
周围的人来来回回的搬东西,都是些旧设备,早就老化了,变成一堆废铁,扔掉也好。
秋意浓带着目的而来,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了办公室,里面一片灰败,她拉开书柜和办公桌抽屉一个一个的找。
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她一边捂住口鼻一边耐心的翻找,几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儿当年出事后貌似很多人过来光顾过,热水瓶、电话、电脑、桌椅都被人一一搬空,地上还散着很多的文件,她捡起来一一看过了。没什么重要的。
想来重要的文件应该都被人拿走了,会在谁那儿呢?
宁家吗?
秋意浓满手灰尘,找到水龙头,拧了半天也没有水出来。
“去对面吧,那儿的程捷药厂旁边建了个公共洗手间。”西装男说道。
秋意浓手搭凉棚,眯眼打量着西装男所说的程捷药厂,与这里隔了一条大马路,仅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
记的当年程捷药厂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