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有他以为的“她”和薄晏晞身穿婚纱的画,这两点一结合,矛盾就来了。
他可能一开始对她没有怀疑,任他人云亦云,可是他亲眼目睹了她背着他偷偷和薄晏晞私会,还交换了表达爱意的画纸,却死活捂着不给他看,这就不能不使他怀疑和生气。
要怎样化解?
她也不知道。
想着才结婚几天他就已经两次对她冷了脸,上一次把她扔在酒店半个月,这次呢?一个月吗?
不管怎样,这次她不要再做个怨妇,在酒店那样的冷宫里待着,像等待君王偶尔施舍的怜悯一样,每天在凄惨和哀怨中度过。
酒足饭饱,秋意浓来到停车场,突然想起来自己喝糊涂了,根本没开车嘛,车坏了拖去修了。
姚任晗开着车过来,朝她按了下喇叭:“要不要送你?”
“好啊。”她想也不想就上了车。
姚任晗开车很认真,几乎不怎么说话。
秋意浓却有聊天的兴致,问起了公司情况。姚任晗挑了些简单的来说:“公司目前规模不大,主要是成员加上你一共九个,每个人都有原始股,但只有你的最多。开发组除了你和业子,其它人都是从飓封挖过来的……”
“等等。我听你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