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也同样如此。”
“嗯,我明白了。”她乖巧的笑着,在他唇角亲吻了一下。
下车往房间走时,她心里却想起了那个调到总裁办公室的年轻女孩季筱,男人对于自己与他人向来是双重标准,他可以在外面风流成性,左拥右抱,美其名曰逢场作戏,但对妻子,要求的永远是专一和忠诚。
听上去很可笑,但却被严格的执行着。
回到房间,秋意浓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宁爵西靠在露台上抽烟,手里拿着手机,在讲工作电话。
她没打扰他,轻轻下楼,去找方云眉。
身为宁太太,不仅要讨好丈夫,还得讨好婆婆。
秋意浓问了下人,说是方云眉起床了,几分钟还在厨房,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夫人在书房。”有经过的下人说。
秋意浓旋即越过客厅,来到一楼的书房,那是宁誉安的专用书房。
正要抬手敲门,没有关牢的门缝里流泻出一点说话声。
“……昨天他们三个人怎么都是从东边回来的?”是宁誉安浑厚缓慢的声音。
“是啊,我特意问过了,意浓迷路了,爵西去把人找回来的。”说话的正是方云眉。
“好好的,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