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吻落在她细长的颈侧,随即推她进洗手间。
关上门,秋意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怔怔的站在镜子前,在游艇上举办慈善晚宴的那一晚,那个小小的储藏室,他明明亲眼见到她对穿短裙的恐惧,可是今天,他却挑了这样一件裙子给她。
是忘记了,还是有意?
深呼吸了再呼吸,她最终把那件裙子换上了,在镜子前化好妆,她走出去前。不忘悄悄检查了一下手包,暗格里药静静躺在那儿。
她的心安定一些,走了出去。
“很漂亮,果然是我的宁太太。”宁爵西打量了她两眼,俊脸上扬起笑容,搂住她的肩,“天不早了,走吧。”
宁爵西亲自开车,秋意浓想了想说:“你上了一天的班怪累的,要不我来开?”
他看了她一眼,没推辞。
两人互换了位置,她坐上了驾驶座,开车的时候她的神情格外专注,却又太过于专注,像沉在自己的世界里。
宁爵西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秋宅,远远的就看到庭院里停了好几辆车,秋意浓停下车对他说:“可能家里来客人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她的本意是想着上次他过来的时候,家里来了一帮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