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她洗了很久,不断告诉自己没事,可是过去的记忆像刀,直直的插在大脑里,她忘不了被侵犯时的那种恐惧。
那些长在她骨缝里,流淌在血液里对异性触碰的恐惧早就成了她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除非她死。
花洒中的大量水往脸上浇,她喘不上气,扶着墙壁把水关掉,时间不早了,她再不出去,他应该要进来了。
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她擦干净身体上的水珠,穿上睡衣,又披上珊瑚绒的睡袍,目光定格在右上方柜子上的一只白色药瓶上,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安眠药。
颤抖着手指快速拿过来,她不假思索,直接倒了几颗出来,拼命往嘴里塞。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回卧室。
他还没出来,她看了眼洗手间的门,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大口大口喝起来。
冰冷的液体没有使她镇定下来,反倒使她的牙关在打架,难道那瓶安眠药是假的?或是已经过了有效期,所以被人遗弃在那儿?
“等很久了吗?刚才忘了刮胡子。怕一会让你不舒服。”宁爵西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她款款微笑,主动偎进他怀里。
“没关系,不亲我就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