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裴界醉的不轻,接电话后说了一个字就没声音了。
倒是周舜清醒些,嘟嘟囔囔的说:“宁少……宁少昨晚……不是你走后没多久就走了……走了……还把我和裴少扔那……那儿……是你的新……新郎……怎么你反倒……问起我来了……”
秋意浓正按住额头,外面又传来响声,宁爵西走了进来。
到底顾虑着人家是夫妻,又是新婚第一天,见他人进来了,麦烟青便识趣的收起了脾气,拉着秋蔻就走了。
秋意浓关上了房间的门,见宁爵西捏着眉心坐在沙发里,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一身疲惫。
她蠕动了一下苍白的唇,笑的自然:“累坏了吧,去洗个澡,八点要出门,八点半要赶到宁家,给长辈们敬茶。”
宁爵西沉默不语,只是静静注视着她,眸色深不见底。
秋意浓被他看的不自在,动手倒了杯水走过来递到他面前,谁知道他却连她的手一起抓住。
力道如铁钳,她挣不开,低低的唤了他一声:“三哥……”
“你怎么不问我昨晚在哪儿?”他直勾勾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她咬下唇,发笑道:“你能在哪儿?一定是和你几个哥们还有伴郎喝多了,随便找了个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