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中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交流。彼此抽着烟,像两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半晌,宁朦北抽完第三支烟,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拿起搁在一边的拐杖,转身欲离开。
宁爵西抽完最后,看了那边一眼,烟灰缸里烟还没灭掉,跳着红红的火苗,他哑声警告:“少打她的主意,以后她是你三嫂。”
宁朦北停下脚步,嗤笑一声:“别过早下定论,她现在还不是你新娘。”
不过是试探,宁朦北的反应如此强烈,宁爵西淡声低笑:“几天后就是了!”
宁朦北步伐转了转,面向宁爵西冷冷的说:“那也是几天后的事,在没有成为事实之前,一切都言之过早。”
宁爵西狠狠掐灭了烟,在露台的大理石上留下一个黑点,双眸阴冷:“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很多,同样的你不知道的也有很多。”宁朦北唇角的笑意似真似假。
“我不是你,很多事我不需要知道。”宁爵西淡漠出声。
“是不需要知道,还是害怕知道?”宁朦北嘲弄一笑,语气犀利无比的反问。
宁爵西弹了下手指,那灭掉的烟蒂便随之在空中飞舞,掉进茂密的草丛里,没有现看宁朦北,平淡的嗓音却说着一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