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爵西眯着狭长的黑眸,看着怀里婴儿般不着片缕,却一个劲往他怀里扎的小女人,眉头深拧。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压抑了许久的正常男人,这样的诱惑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要命的。
可这个女人偏偏不能碰。
他苦笑一声,一手握拳抵住额头,突然问自己,娶这样的女人回来做什么,他图的真的是她的那股聪明劲吗?
若论聪明女人,他有很多种选择,却偏偏选中了那年在老树下第一眼便看中的小女人。
像裴界说的,他可能真的疯了。
等把她放回被子,他低头看着睡的正香的娇颜,在床前站了许久,久到他双脚开始麻了,才转身走进浴室,打开冷水,开始冲澡,使身体冷却下来。
秋意浓醒来感觉全身都舒服,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她低头看着光裸的自己,大脑空白一片,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在按摩浴缸里,水温适宜,全身得到了放松,然后……
身上没有痕迹,她感觉自己应该没被侵犯,急忙转头查看,身边的床铺干净空旷,看不出他有没有睡过。
但有一点肯定,她一定不是自己从浴缸里爬出来睡到床上来的。
片刻后,她走出卧室,铺满餐厅的柔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