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谈话就容易得许多。
秋意浓把面前的空水杯推开,坦坦荡荡道:“不需要两年,只要一年就够了,另外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一年能解决那真是求之不得,方云眉点头:“你说。”
“聘礼之类的我就不要了,我只想要鸣风药厂以及那块地皮。”
“你胆子倒挺大!”方云眉闻言睨了秋意浓一眼:“那家药厂十年前被查出制售假药已经被查封了,你要一个荒废的药厂干什么?”
秋意浓指尖抚过杯壁:“既然是荒废的药厂,那么对于宁家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宁家何不送给我?”
“这件事比较棘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我回去和誉安商量好了再给你答复。”方云眉面有难色。
秋意浓也不紧逼,点头道:“应该的。”
话已谈完,各自离开。
秋意浓坐进车内,开过一个红绿灯。手机响了,方云眉在电话里给她答复:“你的要求可以答应你,可是你的保证我暂时不能相信,你必须亲自写个保证书给我,虽然不具什么法律效应,但起码是一种承诺。”
“我明白了。”秋意浓慢慢把车停在路边:“您还在西餐厅吗?我去找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