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舜就如实说你把秋意浓带走了,现在予茉应该知道了这事。今天见面的话你可得和她把话说清楚,赶紧和秋意浓那种女人划清界限,不能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影响你和予茉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有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助你一臂之力,帮你从困境中一步步走出来……”
宁爵西缄默,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肘支在窗帘上,指腹摩挲着下巴,深邃的眸益发的幽暗。
结束通话,宁爵西拨了岳辰的号码:“去找个人出面,今天把那条项链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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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不知道多久,秋意浓依稀听到手机在响,她摸索着支起身子抓起手机。
原来是麦烟青的电话,她人已经在外面的码头了。
十几分钟后,秋意浓强撑着一口气,开着奥迪车缓慢的出现在麦烟青面前。
麦烟青没开车,特意打车赶过来的,一见驾驶座上脸色煞白,几乎摇摇欲坠的秋意浓,气的说不出话来,赶紧把人从驾驶座上慢慢扶到后面去。
躺在后座,看着麦烟青的脸,秋意浓终于放心的昏睡过去。
到了楼下,麦烟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秋意浓给背到家里,她人累的半天都喘不上气来。
秋意浓也不知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