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两只,梁愈梅又吐了,而且。这一下昼再也没力气起床,就一直窝在屋子里闭目养神,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脏腑里明明不痛不痒的,可是就是一个劲儿的腹泻呕吐。吐完就轻松了,可身上的力气却也一点点消失。
梁愈梅心里是又惊恐又慌乱,偏偏梁锦兰自从来了这里后,就天天早也出去晚也出去,找不到个人影,梁愈梅想要跟她说说都找不到个人影。这会子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胡思乱想,灶房那边传来切菜和榨油的声响,隐隐还有锦曦和琴丫的低声说笑声。梁愈梅听着突然止不住的想哭,心里生出一股想要立刻飞回金鸡山村去的冲动。
灶房里,锦曦把等会要炒的素菜,先洗好切好,再配好。瘦肉切出细细的条儿来。在热油锅里滚了几滚,七成熟的时候起锅搁在一旁的大碗里留着备用。
又紧赶着把一条大草鱼给切了块。用自己配好的几种调料腌在一边。
琴丫蹲在那,正耐心的拔鸡毛,这只大母鸡肚子里全是蛋,一串串的,就像一串串大小不一的葡萄似的。不一会琴丫就拾掇好了,找来那只瓦罐,把这只肥的流油的大母鸡整只的塞进去炖,它的肚腹中还塞入生姜大蒜和一点点老酒来去腥提味。
“曦儿,这边全都准备齐全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