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孙二虎送货去了一趟鹊桥巷子那,回来说,文鼎上昼临时有事去了望海县城,晚上才能过来吃饭。
锦曦松了一口气,晚上过来也好,晌午铺子里顾客进进出出,也着实忙乱。
“那也好,今个我们赶早打烊,关了铺子门,我好好侍弄一桌饭菜招待大家伙。”锦曦笑道。
“文鼎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就是过来聚聚,让你随便弄几个炒菜就成,莫要铺张浪费,大家都是自己人,越简单越好。”孙二虎转达着文鼎的话。
锦曦笑着点头,又跟孙二虎说了几句,便转身招呼客人去了。那边,梁愈梅和梁锦兰二人脸上皆露出失望的表情。
梁愈梅本来还想跟孙二虎打听下文鼎夜里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瞧见孙二虎那副冷冰冰的脸,便打了退堂鼓,肚子里面又开始闹动了,梁愈梅捂着肚子急吼吼去了后院。
“曦儿,我记得咱俩就她们刚来的那两日,在你姑姑的碗筷里面下了巴豆粉,可后来咱就再没做手脚了呀,为何你姑姑还是照跑茅厕?而且瞧起来还越发的严重了呢!”琴丫把锦曦扯到一旁,悄声问。
“她这是泻多了滑肠呢!都弄成那样,稍微有点脑子和自控力的人,就会选择清淡的饮食。她倒好,还一点都不忌口,吃多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