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闷着头的梁锦兰。
梁锦兰正闷头盘算着报复锦曦的点子,一个没防备,被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骨头都像散了架。
“哎呦,我的个姑姑啊,你这是干嘛呢?”梁锦兰憋屈的朝梁愈梅急吼吼的背影喊。
梁愈梅没有回应梁锦兰,回应梁锦兰的,是茅厕里那震天的动静,梁锦兰嫌恶的皱着眉头,哎呦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
过了一会,梁愈梅终于一身轻松的回屋了,瞧见梁锦兰黑着一张脸坐在那,不由讶异,不待梁愈梅问,梁锦兰便将方才赔罪一事添油加醋的说给了梁愈梅听。
梁愈梅听着,当下也是火起,一捶床沿,气愤道:“曦儿真是过分,咱两好不容易来她这,自然是做客的,哪还有真让我们干活的理儿?兰儿你放心,她能为那牛鼻子丫头出气,姑姑我也不会让你白受了委屈去,这事回头我就找曦丫头说去,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梁锦兰委屈的点着头,道:“幸好有姑姑在,为我做主,要不然,我……”
梁锦兰话没说完,突然嗅到一股恶臭,忙地捏了鼻子四下寻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梁愈梅有点涨红了脸,扭动了下身子道:“是我嗝屁了,唉,真是穷人受不得大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