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一抹红晕,配上那气呼呼的眼神,在烛火下简直别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这丫头,天生的祸害,如今身子骨还没能完全张开便已具备了这样撩人的本钱,等到再过几年,必定是风华大盛。
文鼎露齿一笑,不好意思的伸手朝锦曦的唇摸来,“我皮糙肉厚,当心牙口……”
锦曦无奈的叹口气,抹了把嘴角,起身道:“算了,就当是被野猪的咸猪手给拱了一下屁股,下回没有我的准许,不准你打我屁股!”
文鼎满头黑线,这丫头,一会儿羞涩,一会儿又大大咧咧的出奇,哪有姑娘家把屁股二字这样挂在嘴上的?
不过,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多变的性格,一点都不矫揉造作,真实!
“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你赶紧上床歇息去!”文鼎下了命令。
“不要嘛,我得先去看看阿财和阿贵的伤势如何!”锦曦道。
文鼎知道锦曦决定了的事情,他是拦不住的,便陪着她出了屋子。
向婆婆在云王妃那间大禅房里守夜侍候,文卿将受伤的阿财和阿贵全部安置在向婆婆的屋里。锦曦跟在文鼎身后进了屋里,扑鼻而来是一股浓郁的药酒的气味,药酒的气味里还有遮盖不住的血腥气。
阿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