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段时日也发生了一件窘迫的事情,因为那件事情,梁愈忠梁愈洲梁礼胜三人,还陪同老梁头亲自去了一趟西大坝。
去西大坝的原因梁愈忠和孙氏死活不肯跟锦曦坦白,是崔喜雀暗暗告知了锦曦,锦曦听闻,当场石化,也终于明白为啥爹娘死活不肯跟她说的原因了,羞于启齿啊!
这要推溯到老梁头鬼祟出行的那回,确实是去了西大坝。他探望梁愈驹去了,还给他带去了衣物以及梁愈忠平常孝敬给老梁头的香胰子。
夏日的傍晚总是很燥热的,一身白花花肉的梁愈驹在结束了一日的劳作后,跟其他男囚犯一块在湖边洗露天澡。
香胰子滑腻,梁愈驹弯身去拾香胰子的时候,一件臭烘烘的衣裳突然蒙到他的头上,后腰就被有力的粗壮手臂抱住。
梁愈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男人下面仅有的一个洞,就被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给攻陷了。
同样身为男人的梁愈驹当场石化,玩过女人的他自然深知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多么践踏男人尊严的事情。
但是,事情远没有完,从那一日湖边洗澡后,梁愈驹便会隔三差五的受到其他囚犯的侵略,每一回都是趁他不备用衣裳蒙住头脸,他**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于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