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了一根茅草杆子在手里无意识的折来叠去。
“自打那回琴丫头的事情后。他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回想自己跟他相亲那会子,一眼就被那个干净整洁,相貌堂堂的男人把心给丢了。从麻油叽嫁到孙家沟,为他生养儿子,担起家庭重任,对他像对待孩子一样的包容着。
如今。那个男人坏事做尽,到头来神识混乱,昔日的好皮囊也毁了,大小便都嗬在身上。浑身上下臭烘烘的!
春花心里不由悲恸阵阵袭来,脸上更是遮盖不住的绝望。
“你早前几日不是说,铁生怕是冲撞了什么祖宗神明,中了邪么?”
孙氏对此很是疑惑。
正在调匀面糊的锦曦微微挑眉,孙铁生可不是冲撞了神明。而是冲撞了她,她才让阿财夜里过去惩治他的。
咦,对了,她一直就对此好奇,不晓得阿财那夜对孙铁生到底做了什么。活脱脱把孙铁生弄成那副惨样,等回头揪住空了,她一定要好好问问。
“那是村里的秀华婶说的,还拿了草木灰回来泡水喝,不止没有驱邪,铁生还上吐下泻越发的严重了。”春花一筹莫展道。
“看来,秀华婶子那草木灰水做不得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