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就赶紧去把我爹他们找回来,我有要事相商,时候不多!”
说罢,锦曦扭头看向床前,琴丫和孙二虎正面相觑,不知该是走还是留。
锦曦叹了口气,道:“留下来,我想到法子来化解这场危机!”
……
吃夜饭的时候,绵绵冻雨停了,但风还是没有歇。
而琴丫挂了屋梁的消息,却如一阵风般,在只有三十多来户人家的孙家沟给传遍了。
自然,这个消息也惊动了包括暂寄居在村口牛棚死蹲蛮守着的桂老大等人。
等到村民如水般朝着春花家毫不起眼的小院,老远就能听见春花歇斯底里的哭骂声,以及院里院外,男人妇人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孙老爹和孙老太家的人都来了,男人们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屋檐下,孙二虎抱头蹲在地上,头发抓成了乱蓬蓬的鸡窝,边上鼻梁上贴着膏药的孙大虎,正在一旁神情悲切的低声开导他。
孙老太和孙玉霞等妇人则在屋里面照看琴丫,安抚春花。
“……七盘岭的明个就要带人回去……”
“……琴丫头性子急,一时钻了牛角尖,就挂了屋梁抹了脖子……”
“……春花做好了夜饭,让他们家二小子进屋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