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的罪人,千刀万剐也是应该。你非但没有一刀了结他们的性命。而是如此,由此可见文大哥你的心胸,如同文王妃那般,是善良正直的。”
“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文鼎苦笑,但眼底的黑暗稍稍褪去了几分。
“我没必要口是心非的安慰你,我只是平心而论罢了。若是这样的事情换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都不晓得该如何处置,只怕最后奔溃的人是自己。”锦曦道。
文鼎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锦曦。哪怕全世界都与他为敌,只要眼前的这个少女,能理解他,就足够了。
“文大哥。还记得以前我跟你提及的那个奇怪的人吗?”锦曦突然问道。
“你是说……沧云?”文鼎问。
锦曦点头,“要是我猜的不错,沧云应该就是渔家女沧氏带回来的孩子,是你同父异母的庶兄云夙吧?”
文鼎淡淡点头,道:“嗯,虽是兄弟,却从未在同一屋檐下生长。他一直将他母亲被云老王爷赐死这件事,算在我的身上。这些年,他不知从哪里捕到些蛛丝马迹,便一直在暗中找寻我的下落,试图将我击杀。他比我年长三岁,已经二十一,但是云老王爷迟迟没有奏请圣上下旨改封他为云王世子,只有杀了我,他的世子之位,才能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