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落在她的头顶,竟是浑然不觉。
文鼎收回目光,先前柔和的脸庞瞬间冷凝下来。
曦儿娘对曦儿爹。那应该是一种风雨共济,相濡以沫的守护和关怀吧?他在心底问自己。
这些最平常最朴实的关心和情感。为何往往都只存在于这样最寻常朴实的夫妻中呢?
从前,他一直都不相信男人与女人之间,除了钱,权,利及色的交易,还能剩下些什么?
而如今。在这里,在梁愈忠和孙氏这对最平常最不起眼的夫妻身上,他看到的是真正的关心和守护。
文鼎的眼底划过一丝羡往,还有些淡淡的惆怅。
“速速飞鸽传书,让文卿火速出山一趟。”刚刚回到西厢房,文鼎沉声跟等候在屋里的阿贵沉声吩咐。
阿贵的身手只是其次,文鼎最看重的,是他那一手驯养信鸽的本事。
“少主,这样……不妥吧?”阿贵惊愕道。阿财也是一脸震惊。
“有何不妥?”文鼎眼也不抬的问。
“文卿大夫,他。毕竟是您麾下最得力的军医,军中兄弟刚刚经受一场重创,这个节骨眼上让文卿大夫出山,不太妥当。”
阿贵顿了下,偷偷看了眼文鼎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