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除此之外,琴丫还用自己卖干货的钱,给自己扯了一块桃红色带花的布料,打算回去做件罩衣过年的时候穿。
锦曦自己也没有空手回村,眼瞅着再过段时日就冬至了,一家老小都是些陈年压往年的破旧棉衣棉裤和棉被,晚上盖得住头,就盖不住脚,单薄的,根本抵御不了山里夜间的寒冷。
孙氏虽然身子骨还不错,但过月子那会落下了病根,本尊记忆里的娘,一到天冷受冻,就会身上酸痛。嘎婆上了年纪,又有旧疾,锦柔年幼,都不能受冻。
锦曦狠狠心,在镇上弹棉花的铺子里,买了三床崭新的棉絮。
九斤重的那床,给梁愈忠盖,他正处壮年的男人,身上火性重。
十一斤重的那床,孙玉霞,锦曦锦柔三人合盖刚好。
十三斤重的那床,给嘎婆和孙氏。
另外,还给嘎婆和锦柔,各做了一套棉衣棉裤。
“曦儿,我那些干货寄放在你铺子里,竟然卖了几十文钱,那往后我要是再有干货,还能往你这寄卖吗?”琴丫数着手头剩下的钱,兴奋的问。
“嗯,但前提是你的干货,得打理好,不能掺假不能邋遢,顾客可是一个比一个精的。”锦曦也不跟她虚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