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但是为了於安然和他那还末出世的孩子,为了能百年之后能葬在祖坟,为了报复文氏,他不得不再次踏入这个足足有十一年没有踏入的地方。
这个地方,埋葬了他娘亲的性命,埋葬了他弟弟的姓名,他就是想看着这尹府里的那两扇门,都能感受里面透出的深深寒意。
尹文皓收敛脸上的神情,走到门前,敲起了门。
门一会儿就开了,出来一个打着呵欠的小厮。
尹文皓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文氏当家,那个坐上了国公府的那个位置,居然把一个好好的府管理成这般乌烟瘴气。
一个开门的小厮居然打着呵欠,开门的小厮代表着一个府里的脸面,文氏难道一点也不会调教下人吗,裸地把尹府的脸面往上让人打着人。
那个穿着青色棉衫的小厮看见是一个长的络腮胡子的男子敲的门,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便看见一个面生的人。
他在府里几年,都没有见个这个人上门。
想必也是一个上门求人的。
而今天,府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估计是大事,若不然,那些族老们不会全部地都在大厅里,就连国公爷还有少爷也在那里。
现在这人这时候上门,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