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债,债主扬言要砍他双手,我父亲焦头烂额,正在给他处理,但他不知躲在了什么地方,一直找不到人。”
“萧琰的身世?”
“许衍欠赌债失踪?”
众人听得震惊不已,但许靳乔既然不方便讲,他们也就不方便再问,话题绕回到如何让萧琰主动归来的问题上,平时鬼主意最多的乔毓帆,抓耳挠腮也没了主意,一干人叹气不止,愁容满面。
“阿朗,你和苏沫沫谈得怎样了?有没有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许靳乔忽然询问道。
倪朗一个激灵,立刻答,“我和沫沫没问题,随时可以结婚,但沫沫她妈……咳,有点问题。”
“怎么?”
“我未来岳母总认为我是花花公子,生怕我把她女儿玩腻了,就会甩了她女儿,所以,哎,我还在未来岳母的考察期。”
提起这茬,倪朗不禁垂头丧气,不仅被考察,还被断了荤,没结婚以前,苏母不允许他和苏沫沫同房,可怜的他只吃了那么一次,就忍饥挨饿了。
“阿乔,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乔念思忖着说,“我去过苏家一次,苏太太为人挺正派的,苏家家世也清白,但苏太太顾忌多,对阿朗不太放心,希望多考察考察。”
许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