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割破了小蕊的伤口,一边往外挤黑色的毒血,一边用嘴吸毒,这法子总算起了些成效,等到救护车到来,我和小蕊一起被抬上救护车,经过抢救,我没事了,小蕊也活了下来,小丫头从病*上醒过来,知道自己没死时,激动的一把抱住我,嚷嚷着说我就像她的爸爸,倪朗看着我,半大的少年眼睛红红的,最后兄妹两人抱着我,好半天没松开。”
长长的一段讲述,许靳乔说得口干舌燥,下*倒了杯温水润喉,等他回来时,萧琰还是一副听傻的模样,他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了?”
“老公,你少年时的故事好精彩啊,但是也……”萧琰抿抿唇,秀眉皱得特别紧,“但是也好危险!被蛇咬是意外,但你舅舅们也太凶残了吧?打人也不能这样打呀!”
许靳乔笑,“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多少都受了些老思想的影响,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子不教父之过之类的,何况我外公是老革命家,有着铁血手腕,教育出来的子女性格,也自然刚硬。所以说啊,那几个小子小妹今天能这般对我,都是我挨打流血换回来的,我在许家从没挨过一下打,在乔家却受了不少,这份差不多生死与共的亲情,也自然弥足珍贵了!”
萧琰环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喉咙发梗,“老公,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