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尔反尔?”
许靳乔点头,尽管心中满是悲凉,却不能表现出半分,他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萧琰抽噎了两声,本来想生很大的气,可是他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她一下子就心软了,扭捏了几分钟,便讷讷的说,“好吧,我原谅你,不能有下次了。”
许靳乔勾唇轻笑,却笑得有些苦涩,“先生记下了,以后……再不会犯病了。”
闻言,萧琰心下一酸,理智上应该这样,可情感上她又怎会不痛苦?
“丫头,你早餐吃过了么?”许靳乔转移了话题,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萧琰摇头,“没吃,不想吃。”
“为什么不想吃?早餐很重要,怎么能不吃?”许靳乔蹙眉,遂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吩咐人把早餐送到他的病房。
萧琰等他结束通话,直勾勾的盯着他背心问道,“伤成什么样子了?是烧伤还是普通的外伤?”
“不严重,就是吊顶的灯落下来砸伤了一小块面积,没被火烧到。”
“哦。那你干嘛去酒吧啊?那么危险的地方……”
“闲不住,意外。”
许靳乔轻描淡写的回答,令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