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他一个交待。
“我也弄不明白他是如何让自己昏迷不醒的,可通过他刚才的话,我直觉他就是装的。”
方正看了眼杨厂长,没有再说。
他跟着杨厂长多年,杨厂长的判断力一向准确。
既然他说姜海洋是在装病,十有八九就是在装病。
“杨厂长,那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杨厂长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除了给姜海洋批假,我们还能做什么。”
想了想,看向方正,“你立马和上海医院那边联系,看姜海洋说的是真伯还是假的。”
“我就不信,枫城医院他能糊弄,上海他总不能还能糊弄。”
“是,杨厂长,我立马去办。”立正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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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姜海洋走出电话亭,看向戴敬业,“干爸,我办妥了,可以离开青市了。”
“好,我们坐火车还是坐飞机过去?”戴敬业询问。
“火车吧,火车可以看风景。”方华抢先说道。
姜海洋看了眼方华,点头,“我也想坐火车。”
他也没去过青市,有些向往。
想到方华这次到上海来的目的,姜海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