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门来,霍起云顿时闭了嘴,脸上有一些窘迫之色,他可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他才不想喊痛。
沈心慈却端着盘子逐步走近,直到在床边坐了下来,用叉子叉起一点意面,戏虞的笑说:“怎么?需要我喂你吗?”
看清了女人眼里的揶揄之意,霍起云莫名的心情大好,他皱着眉头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接过了盘子就冷冷道:“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沈心慈笑意未减,虽然她也很心疼自己的男人,但一想到刚刚的那声闷哼,她仿佛窥破了男人的另一面,她就止不住的笑意。
霍起云甚少如此尴尬过,他又羞又恼,挑起一点点一面就喂给了沈心慈,闷闷的说:“吃吧!我还没残,当然可以自己吃东西了!”
说罢,像是要找回场子似的,他坏笑的又补充道:“不光能吃面,我还能吃你!”
“额”沈心慈语塞,她倒是小瞧这个嘴上从来不服输的男人了。
两人默默的吃完了意面,沈心慈去送盘子的时候,霍起云一瘸一拐的去洗簌。
他以诡异的姿势几乎靠在洗手台上刷牙的时候,心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心酸。
明明很痛,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却只能忍着,这种感觉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