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什么?”江暖不解问他。
燕璟琛噙起嘴角,溢出一抹深沉的笑意,“更何况,这个人能不能在警局活下去,还是未知。”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对他下手?”江暖愕然睁大眼睛。
燕璟琛抿唇,“不一定是别人动手。”
不是别人,那就是自己自杀了?这人不是真对自己这么狠吧?
江暖眸子黯了黯,掏出手机给李舒白打电话,想让他提醒看管拘留室的警员都谨慎一点,结果不等她开口,李舒白的声音便率先传过来。
“那个叫阿火的,割喉自杀了。”
江暖慢慢放下手机,怔怔抬眸朝燕璟琛看过去。
“你、你既然已经猜到他会自杀,为什么刚刚在医院的时候,不提醒李舒白?”
“他干了几年刑警,你觉得这种事情,需要我提醒他?这起案子,本来能判的也就只有这群人的罪,除此之外,根本查不到其他。”燕璟琛嘴角扬了扬。
江暖愣愣听着燕璟琛的话,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吃过饭后,燕璟琛临时接到一通紧急电话,匆忙赶回了公司。
江暖独自走回医院取他们两个的检查报告。
住院部外面的大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