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很长,即便睡着觉,眉宇间也拧着一条细线,似乎正做着一个极不安稳的梦一般。
江暖凝神看着,心里莫名浮起一抹心疼。
人人都说他是天之骄子,生在燕家这样的世家豪门,本该是无忧无虑,可自小却失去母亲,与父亲的关系又差到了极致。明明该躲在燕家的庇佑之下无风无雨,可一个月前,他却在枪林弹雨中走过,险些把自己的命送到敌人枪口之下。
那样脆弱的燕璟琛,只有她一个人见过。
江暖专注地看着男人微阖的眉眼,深吸一气,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再不出声。
她早上醒的早,这会儿没事可做,躺着躺着,困意不知不觉又慢慢涌上来,没过多久也闭上了眼。
半分钟后,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眸,一眼不眨地看着江暖沉静的侧颜,无声一笑,拥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拢了两分力道。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照进来,街上已是车水马龙,晨起的人们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人间烟火,处处喧嚣,病房内却一室安稳,床上两人正睡得深沉。
李舒白推开病房门时,见一个大男人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目色一顿,还以为自己进错了病房,已经迈出去的脚连忙收回去。
关了门